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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和阿媛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虽然她们不在同一张课桌就坐，但是一前一后的座位也毫不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她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阿诗扎着两只羊角小辫，一蹦一跳，非常可爱。读书认真，作业整洁。扑闪扑闪的双眼透着惊人的智慧，她的文章更是呱呱叫。虽说只是小学二年级，但总分总结构的文章写得严丝合缝，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阿媛穿着淡蓝色的绒线衫，头顶上扎着一只牛角辫，上面还系着一朵兰色小花。整个人显得典雅、文静。她话不多，声音总是轻轻细细，让人充满怜爱。人虽然小，但很会疼人。有一次，班主任洪老师的嗓子哑了，她特意叫妈妈买了金嗓子送给老师，令洪老师感动不已！ 她们就象一棵棵小树、一只只小鸟在校园里欢乐地生活，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沐浴着四季的雨露。她们时而欢笑、时而哭泣，但每一次经历，都加速着她们的成长。她们“我不是笨小孩”的歌声撒遍校园的每个角落。 （一） 十月份的一个星期一早上，班主任洪老师到校后走进班级，发现同学们都已经到齐了，于是她安排好学生的早读以后，照例换上运动服、球鞋去操场晨跑。她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碰到了阿诗的父母亲正急冲冲往女儿教室奔。下意识告诉她：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但由于离晨会的时间快到了，她要抓紧时间完成晨跑，所以她只是朝他们点一下头，风风火火地下了楼，跑进了操场，权当阿诗父母是来找阿诗的。 来到操场，洪老师边跑边努力回忆着最近班级的情况以及阿诗的近一个月的最新表现。结果她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所以更加认定他们是来找阿诗的，以为他们大概还有什么事没来得及给阿诗交代清楚，毕竟阿诗刚满九岁。可心中还是疑虑：刚送好孩子，怎么又忘事？ 洪老师晨跑结束，习惯到办公室先把球鞋换了，晨会结束以后再换运动服。就当她在办公室低头换球鞋时，阿诗的的父亲走进了办公室，母亲则在外面等候。 “洪老师，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好的，说吧。”洪老师一边低头解鞋带，一边回答。 “有点事要跟你说！”他在洪老师面前站着不动。 见他没有要立即说下去的意思，洪老师抬起头来。 “真的有点事要跟你说！”他见洪老师抬起了头，便开始往办公室外走。 “你说呀，我听着呢！”洪老师看着他往外走，并且吞吞吐吐的，她好生奇怪：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呀？但她仍旧忙着换那只没有穿好的鞋！因为她还无法随他移步！ “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他好不容易说了一句，但看见洪老师没有要跟他往外走的意思，便又折了回来！可一到办公桌前，又开始往外移步，好象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可刚才洪老师也回忆过了，没有啊！这时他边走边又开口了： “洪老师，我有个情况想反映一下！” 洪老师觉得听起来事情似乎有点严重。这时她明白：看来只能跟着阿诗的父亲到外面走廊上去听了。 “哦，你等我一下，等我把鞋穿好了！”洪老师意识到事情的可能严重性赶紧穿上皮鞋跟了出去。 （二） “洪老师，最近学校退钱了吗？”阿诗父亲问。 “怎么啦，有问题吗？”洪老师一思索马上回答。 “我女儿昨天带回来一百块钱，说是阿媛给的。” 阿诗父亲神情严肃。 “不会吧，学校这会儿一般不退钱，要退也是饭钱，几块钱的事，她怎么会有如此多呢？肯定搞错了！” 洪老师爽快地回答，显然不相信他说的。 “没错，载阿诗来的驾驶员亲口对我说的，他就是不放心，才告诉我的。那天，和阿诗同车的小朋友都知道阿媛给阿诗一百块钱，他们都要阿诗请客，阿诗没有零钱，没办法之下找驾驶员换零钱，一车的小朋友都吃了她买的美食，悠哉悠哉的。” “真有这回事？”洪老师没有办法不相信了。 “是的，千真万确！” “阿媛怎么会有那么多钱？那我问问。”洪老师立即想起阿诗父亲刚从教室出来，应该问过阿媛了，就说： “你问过阿媛了吗？” “问过了。” “她怎么说？” “是她爷爷给她的钱，上次阿诗买东西给她吃了，所以就给她了。” “家长怎么会一下子给这么多钱呢？再说这里是农村，可能性不大啊！” “是呀，我也搞不懂啊！一下子多出钱来，不会有什么事吧！”阿诗父亲非常担忧的样子，“现在的小孩子都很反叛，又是独生子，什么事都敢做，而且现在的年龄正逢说谎期，所以我来核实一下。你也帮我问一下阿媛的家长！” “哦，我知道了。”洪老师回答。 “那我们走了，孩子真不应该随便拿人家的钱，对不起！”阿媛父母难为情地说。 “没什么。谢谢家长配合，不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前些年，我碰到一学生，到处向同学借钱，而且借了不还。结果他父亲一到学校就被同学包围被索要儿子的借款。父亲实在没法子，就告诉了我。他说：自古都是父债子还，我今天是父还子债了，真是难为情啊！其实这些事发生在孩子身上都很正常，孩子就是在磕磕碰碰中长大，逐渐形成是非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只要向她们讲清其中的道理，把事情搞清楚，孩子就会健康成长！”洪老师坦然地说。 “是的，孩子将来的品质最重要，如果现在不及时地制止，恐怕那时侯会后悔啊！” “是的。”洪老师赞同地点点头。 （三） 阿诗的父母走了。洪老师返回办公室。她想着最近学校里没有收什么费用，可阿媛的钱哪里来得呢？她父母平时对她的管教挺严，平时也不见她乱花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吗？现在正在上课，把她叫出来问是不行的，还是先和家长联系一下再说。于是，她拿起手机往阿媛家里打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阿媛家吗？” “是的。” “我是阿媛的班主任，你是她的父亲吧！我想问你一个事：刚才有家长来反映说阿媛给了她女儿阿诗一百元钱。我想问一下，你们给她钱了吗？” “没有啊！” “那你们最近家里少钱了吗？” “没有啊！”阿媛父亲考虑了一下说，“她平时从不拿我们一分钱那！” “那你们说她有可能把自己的零花钱、压岁钱拿出来给阿诗吗？” “依她的性格好象不会。” “哦，最近我们夫妻俩上中班，孩子睡在爷爷奶奶那里了。如果学校不收费的话，孩子爷爷奶奶也不应该给她钱。” “那她钱哪里来得呢？”洪老师着急地说。 “要不，我问一下爷爷奶奶。”听到洪老师急切地语调，阿媛的爸爸说，“我也问问。” …… 洪老师放下电话，正好下课的铃声响起，她马上找阿媛问情况。 “阿媛，你为什么给阿诗钱呢？” “老师，我没有给！” “没给，不会吧。你刚才怎么告诉阿诗爸爸说你给她钱了，说这钱是你爷爷给的？” “是阿诗叫我帮一下忙。” “怎么帮？” “等她爸爸来问钱的时候，就说我爷爷给我的钱，因为上次我吃了她的东西，所以现在有钱了，就给了阿诗。” “你同意了。因为你吃过她的东西？”洪老师生气地问。 “恩。”阿媛的声音本来轻，现在就更轻了。 洪老师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么两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玩起了这种游戏，居然还合起来隐瞒了家长。但此时，洪老师立刻想到：她们会不会又为了某种共同的目的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呢？洪老师觉得真的有点遗憾！ （四） 阿媛的父亲赶到学校时，洪老师正在上课。洪老师很后悔为什么先没把事情搞清楚就直接告诉家长了。现在家长既然来了，说明家长很重视，这是一件好事。现在让家长问问说不定事情会有进展。 “阿媛爸爸，我已经问过阿媛了，她说没给阿诗钱。可刚才她却对阿诗爸爸说：把爷爷给她的钱给了阿诗，因为她吃过阿诗的许多东西。你说，这两个孩子不知搞什么名堂？” “那我问问！” …… 等洪老师上完课，阿媛的父亲已经问好了。阿媛显然已经哭过了。等阿媛回到班级，洪老师问阿媛的爸爸： “她怎么说？” “没给，是阿诗叫她帮忙，才这么说的。” “哦！”洪老师站在办公桌前，自言自语地说：“那阿诗的钱又是哪来得呢？” 洪老师有点烦躁地用手指敲着办公桌桌面。面对这两个自己平时很疼爱的学生，竟然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有点问题。 看着洪老师一筹莫展的神情，阿媛父亲说： “洪老师，我的父亲跟我们不在一起住，所以我还没问到。如果有空我一定去问一下。”阿媛的父亲很明理，“不过，我总觉得可能性不大。” “好吧，麻烦你了！现在也只能这样小心行事了。孩子还小，过激的行为对孩子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她们还在长身体、长智力、明是非的时候，我们也只能小心谨慎了！”洪老师无可奈何地笑笑。 （五） 阿媛父亲一走，洪老师立刻找阿诗到办公室。 “阿诗，你的钱哪里来得？” “阿媛给的。” “你在说谎话。阿媛说没有给过你钱，是你要求让她在你爸爸面前隐瞒真相的，是不是？” “是的，不是她给的。是我求她帮忙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你钱哪来得？” “……”阿诗支支吾吾，不吭声。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也在思考这钱究竟是哪里来得？“不知道，老师。它本来就在我的书包里。” “不可能，阿诗！你以为老师会认为是仙女给你的，还是圣诞老人给你的，更或者是哪个好心人给你的。不会。那是童话、神话传说，现实是不可能发生的。阿诗乖，告诉老师，老师会喜欢你的。” “那，是跟我回去同乘一辆车的、三年级的一位男同学给的。”阿诗似乎为了满足老师的愿望，尽量找一个让老师可信的理由。 “他为什么给你钱？”洪老师一听阿诗的话，浑身肌肉绷紧，马上问到。 “不知道。” “以前也给过？” 洪老师赶紧追问。她多么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啊！ “给过！”阿诗不紧不满地回答，俨然觉察不到老师内心的不安和惊恐。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阿诗爽快地回答。 听到这，洪老师紧悬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不知道，没关系！老师带你到所有的三年级班级去兜一圈，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怎么样？”洪老师边说边观察阿诗的表情。 “……”阿诗又沉默了。可那双大眼睛一直瞅着老师，丝毫没有胆怯，还不时地眨呀眨，显示出她一脸的无辜、老师的不讲道理。 “阿诗啊，你要说真话，那样老师才喜欢你。钱都是大人辛辛苦苦挣来得，为了挣这些钱，他们风里来，雨里去；半夜出，半夜进；有时生病了，还不能休息……他们这是为什么呀？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把钱随便送人、为了让孩子吃喝玩乐……都不是。他们指望着这些钱在人生的关键时刻度过难关：孩子求学、生病救治、兴旺家庭、发展事业、救济贫困等等。但决不是随便乱花、随便送人。所以老师认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老师根本不相信你说的是某人给你钱了。”阿诗还是一眼不眨地看着老师。洪老师真是着急啊，她不知这番话孩子是否听懂了，听进去了，可不管怎么样，她还在说： “阿诗啊，你是不是觉得有了钱很开心。可以买吃的、买玩的，还可以请客，让人们帮你做事啊！确实钱是有这功能，但是你要知道，这钱首先得是自己通过劳动换来得才可以用！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要啊！你看，你爸爸妈妈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拿了别人的钱，知道以后不拿了，把以前拿的还给人家，承认错误就可以了，阿诗仍旧是个好孩子。爸爸、妈妈、老师照样喜欢你！如果是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拿别人的东西，那是偷窃行为，犯这种错误的人可要坐牢的，你现在还小，不懂其中的道理。现在老师告诉你了，改了就好了。如果是有人突然给你钱了，你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目的啊？你用了他的钱，他去叫你干坏事怎么办？他要伤害你怎么办？叫你干你不想干的事怎么办？到时恐怕就来不及了。你还小，告诉老师实话，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怎么样？” “……”阿诗还是不吭声，好象根本没那回事。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洪老师只能带你到派出所报警了。为了保证阿诗的安全，老师只有走这一条路了。”洪老师知道如果这一招还不行的话，事情棘手了。 “……”等了许久，阿诗禁闭双唇，就是不吱声。洪老师心急如焚。 “好，不说。那，我们这就去派出所。”洪老师“腾”地从半蹲状态中站了起来，拉着阿诗的手往楼下冲。她的脸上似乎写满怒气。 阿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她从来没有看见洪老师这样怒气腾腾，看样子真的要领阿诗到派出所去。 “哇……”她号啕大哭起来。 洪老师马上又蹲下问：“那你说不说？” “说。”阿诗一边哽咽一边回答。 “那你说钱是哪里来得？” “奶奶那里拿的。” “从奶奶哪里拿的？” “抽屉里。” “拿过几次？每次多少？” “三次，每次一百。” “那其他钱呢？” “全化完了。买吃的、玩的、还有水彩笔什么的。” “奶奶知道吗？” “知道的。” “知道的？” “不知道。” …… 洪老师闷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六） 洪老师想不明白，既是阿诗从奶奶那里拿的钱，而且已经用掉了许多，那阿诗爸爸应该问明白孩子啊！怎么又要兴师动众地到学校把事情搞大呢？ 洪老师拿起手机，开始往阿诗家打电话。 “喂，阿诗家吗？我是阿诗的班主任，你是……？” “我是阿诗奶奶。” “哦，阿诗奶奶呀！阿诗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她爸爸到学校来过吗？” “来了。不过，阿诗说：钱是从您那拿走的呀！” “哦，是吗？我呀，钱东放放，西放放，自己有时就忘了。哦，那另一位家长怎样说？” “他说家里钱不缺啊！他爷爷估计也不可能给啊！” “哦！”阿诗奶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不过，他说：他们夫妻俩上中班，孩子睡爷爷奶奶那，还没碰到爷爷，但估计可能性不大。” “哦，就是孩子要做得老实才好啊！”奶奶似乎话里有话。 …… （七） 几天安静的日子过去了，洪老师以为事情过去了，又开始一门心思地教她的课了。 （八） 一个星期后的周二晚上，洪老师在家烧饭，突然接到了阿媛父亲打来得电话。 “洪老师吗？我是阿媛父亲。” “有事吗？” “昨日，我碰到了父亲，我问他家里是否钱缺钱了，或者你给过阿媛一百元钱吗？ “你父亲怎么说？” “他说：阿媛上个星期拿回来一百元钱，说是同学给的，放在爷爷这儿，不要让爸爸知道。” “哦！”洪老师若有所悟。 “我明天叫孩子把钱拿到学校来，孩子真是不懂事，别人的钱怎么随便拿回家。” “好的。谢谢你！”洪老师非常感谢家长对自己工作的支持，对孩子教育的重视。 （九） 第二天，阿媛没有把钱拿来。放学的时候，阿媛的父亲再次来到学校，他亲自把钱送来了。 “洪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叫阿媛自己把钱带来，她就是不肯，所以我来了。” “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 “通过这件事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孩子，也麻烦您在班级里教育一下。” “好的。我会做的。那我想问一下：阿媛说这钱是自己借的，还是阿诗给的。” “当然是阿诗给的！她会说自己借的吗？”阿诗爸爸笑着说。 “是呀，现在的孩子都想逃避家长的责骂、老师的批评，都不会说自己错了。她们有的家庭富裕，手头零花钱不少，经常买吃的、买玩的，家长也因为只有一个孩子，能满足的就满足了，只要学习好，一切就OK。于是有钱的孩子便用钱笼络一部分同学达到利用的目的；有的家庭对孩子的管教颇为严格的，孩子从没有零花钱，如果孩子的自制力好，那没问题，但是孩子因为年幼嘴馋、贪玩、眼红或者放学后肚子饥饿等原因，没钱买东西的，那么借、骗、偷等等行为就出现了。”洪老师深有感触地说，她碰到的事情太多了。 “对，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一切都是正常的。孩子会很快进步的，放心！”洪老师朝阿媛父亲笑了笑。 （十） 送走阿媛父亲，洪老师打电话叫阿诗父亲第二天来取钱。阿诗父亲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阿诗父亲来到学校，洪老师晨跑刚刚结束，她赶紧把钱给他。洪老师问： “阿诗爸爸，阿诗对你说了这一百元钱是她给阿媛了吗？” “是的。她说一共从奶奶那里拿了三百元。一百元化了，一百元阿诗借了，一百元还没化完就被发现了。” “哦，那她说这一百元是她给阿媛的，还是说阿媛借的？” “阿媛借的。” “哦！”洪老师笑了笑。 “如今的孩子诡计多啊！” 阿诗父亲也说。 “谢谢你，阿诗爸爸！”洪老师向阿诗爸爸伸出了手。 阿诗爸爸面带微笑地走出了校园。 （十一） 就在洪老师跟阿诗父亲讲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件事： 在阿诗父母找洪老师当天的上一个周末放学时，阿诗对洪老师说： “洪老师，阿媛老是向我借钱！” “哦，是吗？那你就不要借给她。” 洪老师当时没有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阿诗从奶奶那里拿钱的事情已经被发现。而她则告诉父母说：“阿媛老向我借钱，我没有办法！”于是这件事就被告诉老师，而自己当时因为已经放学就没有问阿媛为什么借钱，而只是不让阿诗借。 有二次思品课上，洪老师问同学：你喜欢和家里的谁交流？交流什么时？阿媛总是回答说：我喜欢和爸爸交流，交流他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吃肯德鸡和麦当劳。而每一次说起吃的问题，她总是很兴奋，而且中饭老说吃不饱，她的这种表现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此看来，阿媛很有可能因为年幼嘴馋或是肚子饥饿难挡而向阿诗借钱买吃的，作解馋和填饱肚子之用。 想到这儿，洪老师以为找到了答案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它搞清楚了！ （十二） 一个星期以后，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洪老师准备突击检查一下同学们的背书情况。结果查下来，让她非常惊讶的是：阿诗、阿媛所在一组的女生，包括组长在内，都有好几篇背诵段落没背出来。洪老师很生气，决定把她们留下来问问是怎么回事。这时组长出来告诉洪老师说：“洪老师，阿诗要我放她走，她说会给我吃饼干什么的。” 洪老师难过极了，心想：这帮孩子竟会如此！阿诗会不会用钱或吃的等东西笼络组长而逃避背书、值日等事情呢？她会不会为了这些班务事而去拿奶奶不经意乱放的钱呢？爷爷奶奶浑然不知，自己又有好吃的、好玩的！又把钱寄放或送给经常向她借钱的阿媛那里呢？而阿媛又因为收了她的钱，帮助阿诗向她父亲隐瞒事实呢？从而又有了共享这一百元的权利呢？洪老师无法再想象下去。 “你吃过她的东西吗？”洪老师严厉地问组长。 “有时吃，有时不吃。” “其他同学的东西呢？” “……” 洪老师茫然了！ (责任编辑：世外梅园文学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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